“呵呵,长孙大人说的又是何话,若说在文坛上我不及你,可是这朝堂之事怕是长孙大人无暇顾及吧?”右相想着你这个老儒子,没事掺和朝堂纷争干嘛;
“老朽是看不下去顾大人如此咄咄逼人,莫非是怕你这右相位置不稳?”长孙大人丝毫不介意皇上在,直接怼的右相脸色发沉。
“你”右相气的颤抖着手朝着皇上跪下道:“皇上明鉴,臣今日就算是革去这乌纱帽也要进谏,定要查明真相”
长孙成晟也不再多言,此人就是如此,一副为国为民的假心态,恶心了长孙成晟多年。如今朝堂上也再无一人如那人一般敢直言不讳,敢怒骂奸臣。
此时另一位大臣走出来道:“臣附议,苏相大人在外两月之久,非但没有请罪,查官盐一事更是中途擅自离手,如今更是包庇罪臣之子,实乃不配左相之位”
这位附议的大人正是当日与顾万勤一同出游狩猎的其中一个人的父亲,为此右相顾大人时常刁难他,此次也是表明立场。
随后又几个人出来又各执一词,没有定论,但是显然客观的一方落了下乘,这苏幸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哪里能有有利的证据;
此时皇上缓缓开口道:“永恒怎么看?”
康永恒正是大皇子,也是太子,很早便被封为太子,皇上也明确表示过,以后皇位是由太子继承的:“儿臣觉得此事无法论断,如今苏相生死未知,是不是有人蓄意陷害或者是苏相故意为之,皆不可定论,首要事情是找寻苏相下落”
此时二皇子与右相对视一眼便开口道:“苏相查办皇商一事的确是中途擅离职守,才造成宋墨羽之死,此事就算是苏相回来也是定局,再者苏相是否真的去寻那孩子还不可定论,毕竟苏相与那人也不相识”顿了一下又道,“此事苏相也是受害者,龙岩镇刺杀一事如今还未查明,难以断定是否朝中是否有人想杀人灭口呢?”
二皇子说的可谓是极其客观,仿佛丝毫不偏颇任何一方;
皇上听了思考了一会道:“顾相夫人可是宋家女?”
众人很是好奇,为何皇上突然问起这个?
顾相一个激灵跪下道:“确为宋家女,但是宋氏进门多年恪守本分,未曾再与家中有过多往来”
众人又懵了,这宋家嫁出去的女儿,自然是不会再与家中有不过多往来,也就平时逢年过节走个亲戚便没了,但是皇上绝对不会如此发问,莫非......众人恍然大悟,那皇商宋墨羽可不就姓宋?
当年选皇商的时候,这宋墨羽凭着绝佳的经商头脑和官盐的另类贩卖之道夺取了江平的皇商之位。可是细细一想,那考题怎么就答的如此缜密,细思极恐;
“朕前几日收到一封信,常德拿去给顾相看看”皇上看着下面跪着的顾相也不知什么表情。
顾相拆开信件一看,瞬间的瞳孔皱缩急速恢复原样道:“臣知晓此事,宋氏感念家族之恩,才愿意给予一些帮助,但绝对不会做出出格之事”信件上所写正是当初宋墨羽的皇商之位是经过宋氏的引荐和帮助得到的。
“哦?断然不会做出出格之事?也是,这皇商之位宋氏都敢插手,别的事情自然也不算出格了”此时众人惊呼,朝门进来的可不就是消失了近一月的苏幸苏相大人吗?完好无损不说,怎么还觉得有点神采奕奕!
“臣来迟了,因着臣这些日子一直养伤,耽误许久,望皇上责罚”苏幸坦然的跪下请罪。
朝堂上可谓是脸色五彩缤纷!有人欢喜有人忧。
“伤可好些了?”皇上询问着伤势但是语气却察觉不出来几分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