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只是喝了一杯酒,没有醉,他抚了抚额头,苏浅浅这时候哪能来,来了一切不就穿帮了。当初桑榆掐着他的腰郑重说过,这事要不能告诉黎旭阳。他也是举双手保证的。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老婆,他也着实难办。
“听你嫂子说苏浅浅元旦有事来不了。”
黎旭阳皱着眉,苦涩的一笑,苏浅浅和桑榆的关系那么好,她的婚礼她都不来,这么个敷衍的理由,就是说她不想再看到他了。
陈池看着他灰暗不明的表情,“旭阳,学会放手。你家里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有时候我们的出身就意味着我们必须早已放弃婚姻、爱情。”这对于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了。
黎家需要周家,黎旭阳必须为了家族而舍弃苏浅浅。
黎旭阳修长手指扣得紧紧的,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青筋。蓦地垂下眼眸,嘴唇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是啊,自己没那个资格。他和苏浅浅过去了,永远都过去了。一个符号戛然而止,那个可爱的女孩只能留在他的记忆里。
这个晚上,c市的风俗是新人结婚前晚不能见面,陈池回了大院。家里也装扮的很喜庆,门窗上都贴了大红的“囍”字,就连他的床头都被陈母贴了好些。他看着那“囍”,心头的幸福就像发酵的馒头胀的满满的。
他立马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几秒就通了,“老婆——”
“恩——”
“我想你,还有宝宝。”
桑榆好笑,吃过晚饭两人才分开的,这才多久,“今晚喝了多少酒?”
“就一杯。”陈池嘿嘿一笑。
伴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母在门外说道,“阿池,你晚上少打电话给阿愚,小心手机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