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父亲不在,母亲看上去倒是很……可爱。

先将郎赫远安排到一层会客室,然后立即闪身到储藏室鬼鬼祟祟打电话,坐在会客室的他隐隐约约能听见她的几句话:

“嗯,总算有男人为囡囡上门了。

……

“好,我不声张。”

“就一个人,身上穿的西装,看起来没带家伙。”

“身体看上去还不错,块头也够大,估计能顶上五分钟。”

“你要我找刀?你的刀不是封了吗?哦,囡囡抽屉里还藏一把,好,我明白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怕来不及阿。”

“好,我争取拖住他,你尽快吧……”

郎赫远端杯子的手一抖,正在装模作样喝咖啡的嘴也被烫了一下。

在这种强大的精神压力下,郎赫远再能致意认为娃娃的父母会善待他,那就是异想天开。好在娃娃在旁边不停的安抚,才让郎赫远暂时自若些,不过随后发现娃娃这种行为只是死刑犯行刑前固有的那一餐饱饭,为的是让犯人行刑前走的更加安心后,郎赫远开始深层度的思考自己来此处送死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为找一个小白娃娃给自己当老婆?

这不是典型被门夹了脑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