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毛被谭秋萍拉着向那些江湖人士逐一介绍,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难道说今晚这里压根就没事,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跑来看戏的同时再能多交几个朋友?这里的天台,其功能就是等同于华懋饭店二楼餐厅里的大露台吗?
只不过么,从那里望出去的是外滩标志性的十里洋场,而在这里,则是灰蒙蒙的一片。
……
就在他思想游离之间,就听谭秋萍继续往下介绍。
“毛教头,这位是元和堂的大东家陆南山,也是江西陆家现如今的当家人。陆老师平日里很少管江湖事,晓得他名头的也不多,但元和堂侬肯定有所耳闻,在眼科眼疾方面,是阿拉中医里厢头一块牌子!”
一个开药店的也能是个夜行人?这江西陆家又算是哪门哪派?
王二毛压根就没听过。
但看这人虽是一身劲装,但往前一站,却自有一种临渊而立、苍松翠柏似的气度,不由地肃然起敬,忙拱手见过。
“最后这个是自家人。”
谭秋萍嘻嘻一笑,亲亲热热地拉过那个老妇人来,“这位秋素素秋姐姐,是我的启蒙师父,也是阿拉兰花广州分舵的堂姑娘。”
啊?
王二毛大大的吃了一惊,眼珠子差点弹落下来。
兰花广州的堂姑娘,其位份等同于香香,居然是个这么老的…… 姐姐?
现在,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他赶紧上前一步,躬身便是一个大礼。
“属下见过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