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则一把抱住白忱雪,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雪雪,等我回来。”
白忱雪用力搂紧他劲硕有力的腰,重重“嗯”一声,“你千万不要受伤。”
“放心,事成之后,就该到我们结婚的日子了,我还要‘大展宏图’呢。”
白忱雪听懂了,脸又红了。
他真是不分场合地调情。
这么紧要的关头,仍不忘撩她一把。
血性汉子,永远都不会有书香门第文人的含蓄内敛。
时间紧迫,荆鸿松开她,和沈天予倏然出门。
隔壁房间的茅君真人和无涯子也飘然出门。
白忱雪盯着紧闭的房门,手臂上仍有荆鸿腰上的温度。
她咬紧唇,心提到嗓子眼。
元瑾之握着枪,走到她身边坐下,紧挨着她,道:“别怕。”
白忱雪点点头,心里却害怕到了极点。
但不是害怕有人来伤害她,而是怕荆鸿受伤,怕他失踪,怕他死,怕永远失去他。
和他感情越好,她便越害怕。
她小声问元瑾之:“你担心沈公子吗?”
元瑾之点点头,“担心,但是已经习惯了。他那个人心太大,揣着天下苍生,但凡哪里有难,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有时候想劝他,别管那么多了,命只有一条。可是当初我
荆鸿则一把抱住白忱雪,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雪雪,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