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然本人却是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她甚至觉得好笑,所以扬了扬唇角。
曾年见状气得咬牙切齿,
“贱人!!!!”
“被告安静!”审判长发出警告。
狱警强行将曾年的头掰了回去。
而公诉人也不慌不忙地拿出了第二份报告,
“此份报告,是由检方第二次取样进行的复检,全程有监控记录可查,
复检结果和第一份报告
一模一样。”
“不可能!!”
曾年这次却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不可能!我明明让人……”
明明从那次骆叶生打电话给自己,就莫名感到不安,又由于迟迟没办法找到接触纪然的机会,所以让人干脆将人工河的河水偷偷整个换了一遍。
可当下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口, 曾年立刻噤声。
而他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也被众人、以及直播设备收录得一清二楚。
大家都听明白了这事后面一定有猫腻,不过没等大家猜测,公诉人已经接上了他的话。
“你明明让人将河水换过了对吗?”
曾年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嘴硬:“不……”
不过他听对方这样说,也反应了过来,河水肯定已经检测不出来什么了,所以对方一定是在套他的话!
想到这里他立刻重新组织了语言,
“不是我换的河水,是我本身就安排了人定期更换河水,维护水质卫生罢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们没有证据!别想诬陷我!不知道从哪个实验室弄来的废料搞出个报告,就想扣在我头上吗?!我要求必须提供采样出处的明确证据!!”
曾年尽量调整自己的语气,作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让那不知情的人看起来还真以为他有莫大的冤屈。
公诉人那边似乎是安静了下来,正当曾年以为自己这一波占了上风,信心渐长,打算静下心来,接下来的指控也要想方法连环破解的时候,公诉人的下一句发言,却直接将曾年打入泥潭。
“第二次的河水样本,由西郊军营二级军长曾一宸,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