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无视曾年,直接面向公诉人:
“继续。”
公诉人也根本不理睬曾年的话,而是将问题引回到了原题上。
他继续看向安远让,“也就是说,京颖被囚禁了二十多年,直到最近才被她的亲生儿子发现,所以通过你女儿求助你,得到了南沙塔的建筑图纸,随后行动去救母?对吗?”
安远让:“对。”
公诉人:“不过,这和曾衍中枪事件又有何关系呢??”
安远让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不知为何曾年那天也出现在那里,正好撞了他们正着,曾年因事情曝光气急败坏想杀人灭口。
曾年的枪起先对准的是我的女儿安恋,只是随后赶到的曾衍冲过去替我女儿挡了枪。”
“你放屁!!!审判者!!他污蔑我!!全他妈是污蔑我!!压根没有这回事!我压根就没有囚禁过京颖,不信你问京颖本人!”
曾年愤怒吼叫着,同时还疯狂朝身后的旁听席上扭头。
曾年此刻气急败坏中还带有几丝兴奋,因为安远让根本没心眼看见这些事情,只可能是听了安恋说的,而听来的话怎么可能作为证据?
只要让京颖上庭作证了,他就彻底清白了!
“京颖本人就在现场!你快传召她!!”
可审判长却丝毫没给他面子,语气变得犹如冰碴子一般,
“被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安静!若再有下一次,本庭会追加你藐视法庭的罪名!”
曾年不甘诶死死咬着唇,但是他此刻的立场也由不得他和审判长唱反调。
可公诉人此时却稀奇地接上了他的话,冲审判长说道,
“审判长,既然知情人京颖也在现场,我请求传唤她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
闻言曾年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嘚瑟,仿佛他对甩掉罪名志在必得了。
审判长点了点头,“法警,即刻引导公民京颖退出法庭至证人等候区隔离,核实身份后速报。”
曾一宸有些担忧地转头看向母亲,
“妈,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