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鹤眠并不意外。
“那也是白英与你们的交易之一吧?”
白英与她们接触的时间应该就是在真裴昭死后。否则早些把极乐蛊的解药拿出来,不必寻人易容也可以用这种手段操纵真正的裴昭。但那样一来,皇后和贵妃未必能掌握大权。
无从辩驳,贵妃咬着牙道:“……那么,极乐蛊,也只有我能给你。连欢喜教,如今也不再使用极乐蛊了!北夏的极乐蛊都已经被毁去,只有我,还能种出极乐蛊!”
“我不需要。”叶鹤眠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
死士得到信号,站在贵妃身后,抬起了手。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欢喜教、北夏的秘密——那可是只有教主才能——”
贵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张,与之前运筹帷幄的模样大相径庭。她自以为极乐蛊对叶鹤眠有用,对方不得不留自己一命,却不曾想自己的价值在叶鹤眠等人看来微不足道。
如今终于被逼得触及欢喜教最深的秘密。死亡面前,藏私也无用。贵妃正要把底牌亮出——
她自有伶俐口舌,但是却没有施展话术的机会了。
手掌一张、一握,骨头拧断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清脆,从喉头发出最后“嗬嗬”几声,贵妃的身体一僵,随即软软倒了下去,形状扭曲地瘫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堂堂魔教圣女,就此断气。
死士表情平淡:“我本来想用剑,但是撒太多血也不好收拾……而且顺便给她留个全尸。你说呢?”
叶鹤眠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十号倒抽一口气,但不知为何,心底却并不害怕——反倒升起一股隐隐约约的快意。他瞥到地上瘫软的尸体。以及面不改色地甩手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