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印?
明心听了这两个字,同样是一愣。
但是转眼便释然。
平川遇着的这乱七八糟的事,超乎他的想像,
此时就是方后来随便提着一块石头,过来说是官印,他也不在意了。
方后来朝他点点头,言语之间很客气,
“有劳明心首座关怀。
若这不是官印,
贵寺修订教典需要用到,那都好商量。只可惜........
修订教典,用这玉珏干什么?”明心禅师脱口而出。
方后来眼里一眯,
哎,
明心首座身为藏经阁首座,身份比明台明性更重要,怎么他还不知?
明台禅师立刻插话过来,
“师兄,当年北蝉寺为二十块玉珏加持的事,在大邑人人皆知。
你应该也记得,自己当年参加了开光法会!
如今奉旨修订教典,拿此物佐证,记录当年盛景,再正常不过。”
明心首座皱着眉头,看了看两位师弟,“不对吧,会不会弄错了?
此玉珏虽然深受旧皇喜欢,但新皇自登基以来,一直肃清流毒,斩断旧皇旧物旧事。
私下里,大家都把这玉珏列为了禁物,连产出此玉珏的白软玉矿都停了开采。
修订教典,怎会要拿此物出来?”
方后来心里冷笑,“明心禅师这台拆的……甚好。”
明性禅师看了看明心与明台,双手合十,低头道,“此玉珏如今已是鸿胪寺官印,再多说也无益!”
说完缄口不言。
明心首座却不肯放过,
“修订教典,增加当年法会一事,虽然是陛下才下的旨意,
但我倒是未曾听说,一定要有玉珏作为佐证。
明台师弟,是听谁说的?”
明台禅师脸色变换了几次,只道,“明心师兄来平川早,可能未曾听说。
等此间事了,重回大邑自然就明白!”
“是么?”明心首座冷笑道。
方后来眉头挑挑,
“这明台也不是个老实的和尚。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他确实也没完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