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活的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难道不是如何对付她吗?”
咒殷早知道自己的同族是一群蠢货。
一群只知道内斗的蠢货。
人族到现在尚且团结一心。
他们魔族要是团结起来,哪还有人族什么事。
恐怕入世不过一两年,就已经完成杀光人族、魔化九州的大业了。
还能拖到现在徒生变故吗?
“什么法子?你确定能够对付到晏琅吗?”血炼眯眸。
咒殷瞥了他一眼,神情傲然,心道这个最蠢,实力强的蠢猪,自以为是。
“当然可以,她虽然活了,可其他人活了吗?”她问。
寐心立即会意,“你是说晏琅的那些同门?”
“对,她活了不假,可那三个人的死也是真的,当时我们也都看见她神魂无法抑制的溃散,虽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用了什么法子,可他们三个对于晏琅的重要性,是能够令她豁出剑骨与破邪剑,为我们打开封印的。”
咒殷与寐心相视。
寐心最懂人心、最懂他们的情感。
晏琅对三人的重视,寐心必然也能感受得到。
因此她的这番话,寐心是第一个明白意思,赞同点头的。
“她们三人一死,晏琅就无法存活,心神俱裂,如果她真有法子能够救活她们三个,当时也不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她道。
咒殷点头,“所以我更倾向于晏琅不是诈死,而是得了什么机缘,所以才死而复生。”
她刚刚以为晏琅掌控了那股诡异的力量,突破封印那日却都没有拿出来,所以诈死一说可以解释。
但寐心刚刚说得对。
当时在场的还有晏琅的几位同门,所以她不敢拿出来。
这也就导致了三人死时,她无法再动用那股力量,以至于心神俱裂。
若晏琅真有这股力量且可以动用,那么在三人死之际,必然会立即使出。
即使是死,晏琅也必定会拖她们下水。
她这个人,最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