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青灯观诡事:雪夜三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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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更疯了,狂风卷着雪片砸在青灯观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女人的哭声。李承道让林婉儿把两张拼合的黄符收好,又嘱咐赵阳守在大殿,自己则带着乞丐去检查观里的门窗——既然凶手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杀死张猛,说不定还藏在观内。

“道长,三十年前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乞丐突然开口,破碗里的铜钱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当年观里死的三个人,也是这样,每人手里半张黄符,胸口插着桃木剑,最后观主被当成凶手烧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李承道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乞丐:“你既然是前观主的徒弟,为何三十年都不回来?还有,你碗里的铜钱,为何和观里的法器铜钱样式一样?”

乞丐的头垂得更低,花白的头发遮住了脸:“我当年躲在地窖里,看着观主被烧死,不敢出来,后来被路过的商队救走,一直在外流浪。这铜钱是观主当年给我的,说能辟邪,我带了三十年……”

两人刚检查完东厢房,就听见赵阳的叫喊声从大殿方向传来:“师父!不好了!门窗……门窗被钉死了!”

李承道心里一沉,快步跑回大殿,果然看见观门和几扇窗户的外面,都被人用粗铁钉死死钉住,钉子深深嵌入木头里,雪片落在钉子上,瞬间融化成水。“是谁干的?”林婉儿也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那两张黄符,“我们刚才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

赵阳脸色发白:“我刚才在大殿守着,听见外面有动静,以为是风声,没在意,刚想出去看看,就发现门推不开了,窗户也被钉死了……”

“是凶手干的,”李承道走到窗边,摸了摸钉子的温度,还是热的,“钉子刚钉进去没多久,他还在观里。”

就在这时,偏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撞门声,声音沉闷,却在寂静的观里格外清晰。“是法器房!”林婉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法器房在偏殿最里面,存放着观里的桃木剑、罗盘和各种符咒,“凶手可能在偷法器!”

四人拿着火折子,快步冲向偏殿。撞门声越来越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撞。李承道让赵阳和林婉儿护住左右,自己则后退两步,猛地撞向法器房的门——“吱呀”一声,门被撞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火折子的光晃过,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药材铺的掌柜李老栓,被倒吊在房梁上,浑身缠满了红绳,红绳一圈圈绕着他的身体,像是裹尸布。红绳上还系着七枚铜钱,按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正好组成了“七星锁魂阵”。李老栓的胸口插着一把桃木剑,和老郑、张猛胸口的一模一样,他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一只手垂在半空,手里攥着半张黄符。

“李老栓!”赵阳忍不住喊了一声,伸手想去解红绳,却被李承道拦住。

“别碰!这是七星锁魂阵,碰了会引魂上身!”李承道的声音发紧,他盯着那七枚铜钱,突然发现铜钱的样式和乞丐碗里的一模一样,“婉儿,把之前的两张符拿出来,拼拼看。”

林婉儿赶紧掏出那两张黄符,和李老栓手里的半张拼在一起——正好是一张完整的“镇尸咒”!只是咒文的末尾,多了一行极小的朱砂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三尸聚,青灯灭,活人替”。

“三尸聚……”林婉儿喃喃自语,突然脸色一变,“师父,老郑、张猛、李老栓,正好是三个人!这凶手是故意杀了他们三个,凑齐三具尸体!”

赵阳拿着火折子,在法器房里四处查看,突然指向窗户:“师父,你看!”窗户上贴着一张极小的黄符,符上画着“引魂咒”,符纸边缘沾着雪水,显然是刚贴上去的。而窗外的积雪上,赫然印着一串完整的三寸金莲脚印,脚印从窗下延伸到观后的乱葬岗,再无踪迹。

“是引魂咒!”林婉儿凑到窗边,仔细看着那张黄符,“凶手用引魂咒把李老栓的魂魄引到这里,再杀了他,布置成七星锁魂阵!而且他知道我们的行踪,每次都在我们离开或忙碌时动手!”

乞丐突然走到房梁下,抬头盯着李老栓的尸体,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三十年前,也是这样……第三个死者被倒吊在房梁上,浑身缠满红绳,只是那时候没有七星锁魂阵,只有半张黄符……”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观主说,这是‘养尸局’,三具尸体聚齐,就能唤醒沉睡的尸王……”

李承道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供桌上的长明灯——之前灭了三盏,现在只剩下一盏,而“三尸聚,青灯灭”,难道等这最后一盏灯灭了,就会出事?他赶紧让赵阳去大殿看着长明灯,又让林婉儿检查李老栓手里的黄符,自己则盯着那串通向乱葬岗的脚印,若有所思。

林婉儿拿着黄符,突然“呀”了一声:“师父!这符纸的材质和之前的不一样!你看这边缘,有细细的纹路,像是用某种树皮做的,而且这朱砂里,掺了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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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赵阳从大殿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师父!长明灯……长明灯的火苗越来越小了!而且供桌上的三清像,左眼的漆掉得更多了,露出里面的木头,像是……像是在盯着我看!”

狂风再次卷起,法器房的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雪片灌了进来,火折子的火苗剧烈摇晃,差点熄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房梁上的李老栓身上,他垂着的头,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和老郑一样诡异的笑。

火折子的火苗在寒风里抖得厉害,李老栓嘴角那抹笑若隐若现,看得人头皮发麻。李承道赶紧上前关上窗户,转头对赵阳说:“你去把长明灯的灯芯挑大些,再贴两张‘固火符’,千万不能让灯灭了。”赵阳应声跑出去,脚步慌得差点摔在门槛上。

林婉儿攥着那三张拼合的黄符,指尖冰凉:“师父,这符上的朱砂掺了人发,而且我刚才辨认了,李老栓符纸上的血渍,和老郑、张猛的都不一样,倒像是……早就备好的干血。”她抬头看向乞丐,“前辈说三十年前也有这样的凶案,那当年的三具尸体,最后怎么样了?”

乞丐坐在墙角,抱着破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当年的尸体……被观主烧了,他说不烧了会出事,可村民们说他是想销毁证据,最后连他一起烧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抬头看向李承道,“道长,你是不是怀疑赵阳?”

李承道一愣,随即摇头:“为何这么说?”

“他刚才看李老栓尸体的眼神,不对劲,”乞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还有,老郑胸口的桃木剑,样式和赵阳平时用的一模一样。”

这话让林婉儿心里一紧,她想起赵阳今早出门时,确实带着一把桃木剑,回来后却没再见过。“不可能,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她急忙辩解,可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赵阳今晚的反应确实有些反常,尤其是看到金莲鞋碎片时,脸色白得不正常。

就在这时,赵阳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张“固火符”:“师父,长明灯的火苗稳住了,我贴了符,应该没问题了。”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乞丐身上,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前辈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李承道岔开话题,“我们去观后的乱葬岗看看,那串脚印通向那里,说不定能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