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南拦下陈明初：“陈大哥，别和他生气，这家伙已经疯了，我试试。”

杨镇南把孙涛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妻子旁边：“兄弟，国家已经没希望了，老百姓没饭吃、商人没生意、军人怕死、文人不爱国，别挣扎了。”

孙涛点点头：“是啊，没希望了，印刷厂生意越来越不好，以前还能给报社印些报纸，现在封的封，跑的跑，一个月工钱不够以前的一半。”

杨镇南整了整自己的帽子，指着上面的五芒星：“兄弟，你看这帽子，是日本军人正式的军帽，现在咱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已经有几十万甚至百万日本军人。你个人的坚持没有丝毫的意义，供出你的上下线，你就能活命，我让你自己给老婆收尸怎么样。”

孙涛终于抬头斜着眼睛梗着脖子， 瞪着杨镇南：“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坚持有什么意义，本来真的挺不住了，想着自己过来寻死，你们非让我媳妇进去，也好，她死了就解脱了，我现在也知道自己坚持的意义了，哪怕是不想让我媳妇白死一回，我也想试试那个水刑。”

杨镇南不再墨迹，起身拍了拍陈明初：“让他给他老婆收尸，彻底软化之后再来硬的，打断他紧绷的神经。”

陈明初点点头，挥手安排手下做事，等回到特工总部，陈明初拿着手下记录杨镇南所有对话的文件进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之前安排的跟踪都被杨镇南甩开了，没法试探。这是他今天的所有行动和对话我们都记下了，可以试着分析一下。”

李墨群接过文件，看了一遍：“没什么情报价值，看不出来政治倾向，不过他的方法是对的，这个孙涛现在属于哀兵必胜，缓几天也好，等他松下来再过刑。”

陈明初点点头，李墨群刚把文件递到一半，顿了一下：“你把这个文件夹到今天的工作资料里。”

陈明初有点迷茫：“主任，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