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里的讲解非常的通俗易懂,但架不住有人就是头铁,认为这就是右倾逃跑主义,这样打只会失去整个根据地。
下面的军团长们终于站出来说话了,他们纷纷表示就应该这样打,战术上的灵活多变与路线无关,根据地丢了可以重新夺回来,部队打光了就没有人来保护根据地了。
大个子老师见群情激奋,都来反对左倾路线,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适时站出来说道:
“同志们,我们临时中央就是要多听听将士们的意见,不能闭门造车,明知道前面是南墙还要去撞!
丢失根据地的事,我之前就阐述过,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只要保住了红军主力,失去的根据地早晚——”
绑先冷着脸打断他的话道:
“你现在不是前指成员,没有发言权,你这一套逃跑理论就是右倾——”
龙千里一拍桌子说道:
“你这是不让人说话,谁给你的权力连一名中央委员说话的权利都给剥夺?
还乱给人扣帽子!自己没有打好,还不让人说话,你这才是军阀作风!”
龙千里的话说完后,台下各个军团长纷纷附和,他在军团长群中的人缘还是相当好的,再加上他们正听的起劲呢,对绑先和布劳恩的不满正好都发泄出来了。
这个时候罗浦出来打圆场道:
“还是要让人把话说完的,就是普通的组织一员也有权力说出自己的想法,既然是诸葛亮会,就应该让与会之人都能畅所欲言,不能乱扣帽子。”
老师听完后哈哈一笑道:
“既然大家愿意听我说,那我就多说几句!
现在敌强我弱,就像子衿所说的,五颗手指头对敌,肯定是不行的;
与数倍于己,又装备了飞机大炮的敌人硬拼,那是要吃大亏的,不仅打不破敌人的围剿,还会把老本折上……”
也许是压抑了太久,有太多的话要说,他这次足足说了三个小时,下面的人包括龙千里在内听的津津有味,掌声数次响起,这就是一种认同。
只有少数人阴沉着脸,他们的心思全在政治斗争上,正在寻思怎么让他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