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
赵大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呼哧呼哧喘粗气。林队和韩芷晴也被这数字砸蒙了。
“大师,您这……”林队舌头有点打结。
“不是贪。”玄空大师摇头,“这东西留不住,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失控就是大祸。”
“我这一脉,有法子。”他看着那块玉,“用这十亿对应的‘世俗气运’做引子,布‘锁龙镇煞’阵,化解死怨,引导生气,稳固……国运龙脉。”
锁龙镇煞?国运龙脉?
这都什么跟什么?听着跟天书似的。
十个亿买个大麻烦,就为了搞这些玄乎玩意儿?
“玄空大师信得过。”韩教授那学生凑近一步,小声但很肯定,“教授提过大师的门派,他们……有特殊的责任。有些事,确实超出常理,但不是假的。”
韩芷晴没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十亿……赵大宝怕是已经开始算能买多少套房了。
可这钱,烫手。
这老头说的事儿,太大了,大得让人心里发慌。
交给国家,是尽责。
卖给他……好像也是“上交”,还能除掉个定时炸弹?
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事儿,怎么选?
实验室里针落可闻,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十亿?
华夏币?
赵大宝的喘气声猛地粗了好几倍,跟破风箱似的,喉咙里“嗬嗬”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整个人都僵在那儿。
我脑子也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