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起来吧。”
“谢皇上。”
大家就都坐下,皇后也坐在了宫人搬来的椅子上。
皇上:“又有什么事?一个后宫天天不消停。”
皇后:“皇上,是这样的。今天早晨,这个富察贵人身边的宫女过来,说是替他们主子过来状告莞嫔的。
刚才还说,里面涉及了苏培盛,所以,臣妾就去请了皇上过来。”
“放肆!”
皇上大声道。
这回他是对着桑儿说的。
所以,其他妃嫔都没有动。
桑儿也没动。
她看着皇上,:“皇上,奴婢今天来,是替我们富察贵人状告莞嫔的。”
皇上气哼哼地打量了几眼桑儿。
他看桑儿一点也没有平常宫女那股怯懦劲,在那抬头挺胸看着自己,皇上还是说:“那你说说看,状告莞嫔什么。”
桑儿:“皇上,我们富察小主状告莞嫔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
她在一个月前,在御花园,莞嫔自比汉吕后,说要把不对付的人制成人彘。
说这话的时候,还看着我们富察小主。
她身边的崔槿汐还在帮腔,说那被制成的人彘,放在坛子里,眼睛舌头耳朵都没了,看不见听不着说不得,就那样安静地泡在药水里,静静感受着那酸爽美妙的滋味,骨头都是酥的。
莞嫔还说,她就打算这样处置和她不对付的人。
说完后,我们富察小主胆子小,当天晚上就吓得发烧说胡话。
可是我们请太医,太医院都不愿意过来看。
一直到第三天,我跑了好多次太医院,才请来一个太医。
可是,平时给我们小主请平安脉的,都要诊脉一盏茶的功夫,最次也有好半盏茶的时间吧。
可是那天来的那个太医却只诊脉了几息功夫,就说没治了,然后就走。
之后一直到死,我们小主也再没有请来过一个太医。”
“什么?富察氏死了?”
齐妃一听到这里,立刻尖叫。
桑儿:“我们小主前天半夜死了。昨天被一卷席子给送去了乱葬岗。
皇上,这也是我要问的,请问皇上,我们小主自进宫以来,从没有违反过一点宫规。
对皇上尊敬爱慕,对皇后也非常恭敬。
尤其是闹鬼那时,我们小主那样胆小的人,半夜三更去宝华殿给皇后娘娘您祈福。
为此,半道上还被鬼给吓病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