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呢,老万就跟点了炮仗似的,对着棍子刚才那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行为一顿猛批。
他重重地长叹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扯着嗓子嚷嚷道:
“虽说我上学那会语文就没及格过,可棍子这臭屁,生生把我脑袋里仅存的一句楚辞给逼出来了: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熏得我鼻涕眼泪一股脑往外冒,简直比生化武器还厉害呐!”
我满脸同情地拍了拍老万,顺手递给他一支烟,温言说道:
“来,抽口这混合型香烟,冲淡冲淡这味儿。这账咱出去再算,可不只是你遭罪,我们几个谁不是这‘毒气’的受害者啊。咱先不说这个了,我跟你们讲,我咋感觉这儿的雾气好像变弱了,瞅着像是到头了。该不会就是白小姐说的第二种情况,这儿是个更危险的地界吧。你们瞧,前面这石墙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去路,就凭咱们这点力气,想挖开那是门儿都没有。”
“这上面还有花纹呢。”
老万麻溜地点着烟,猛地吸了一大口,伸出手指着石墙说道,
“有狗,有鸡,还有小人儿,还挺齐全呐。”
白芳举着灯光,仔细照了照,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没这么简单,这图示的样式,我见过类似的,在大型墓葬的墓室里出现过,可这个地方又瞧着不像墓室,真是怪哉。”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冰凉的墙壁,触手便能感觉到上面打磨得极为细腻,还附着一层薄薄的雾水,摸起来就像摸着一块冰凉的肥肉。
整面石墙足有半人多高,两米多长,上面的雕刻娟秀清晰。可我实在是瞧不明白,便想着回头问问棍子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