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暂时谈妥了,瑾王和骆青松原本准备离开各自忙去了,但景帝却叫住了他们。
“咳,那个,朕还有件事。”景帝有些难为情。
“何事?”瑾王问完,看着景帝还在扭捏,又补充一句,“不说我走了。”
“唉——”
无奈之下,景帝掏出一块锦帛。
“清徽子大师在途中遇到了外出游方的恭亲王夫妇,恭亲王让他帮着带了一封信来。”
瑾王接过锦帛,与骆青松一同看起来。
上面倒是写的简单。
大意是恭亲王遇到了祁玄玑那老狗。
恭亲王从京都离开前,对祁玄玑一事也有了解,于是便装作无知的与他喝酒,想要探听些秘密。
谁知这祁玄玑的阴谋没探听到,倒听到了惊人消息。
那便是景帝身边有个儿子并非是他的,日后还会反他。
听了这消息,恭亲王也是考虑再三,最后觉得“有趣”,便传书一封。
“这不是你早知的事吗?”
瑾王对此事倒是嗤之以鼻。
一旁的骆青松之前也是听说了一些八皇子之事,现在就算是装也装不了。
“咳,嗯......”
“......”景帝心中一盆凉水浇下,又强撑颜面道。“可是现在,晏修齐和晏修钧......”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是明了了。
八皇子晏修齐显然跟安王有关,也就是说晏修齐是安王和宫女所生。
而且现在这形势,八皇子的敌对关系,毋庸置疑。
但十皇子晏修钧那是皇后之子,该如何处置这个不清不楚之人,又成了难题。
其实景帝对于十皇子这个儿子,这些年虽然不如对瑾王那般疼爱,但也是关爱有加。
毕竟十皇子平日里聪慧懂事,又少年老成,可是比其他几个要让人舒心。
“父皇,老十......想要离开京都。”
在十皇子寝宫门外听到的那些,瑾王原本是想当做未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