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浔将摄像头放回包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望着温谨言,像一场庄严的审判。
宴会厅的空气仍旧凝滞,众人目光如炬,全场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闪光灯时不时地亮起,一张张照片迅速记录下这令人震撼的瞬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剧情已经尘埃落定、真相昭然若揭时,温谨言却忽然嗤笑了一声。
她眼神如刀,冷冷扫过清浔,抬起手,指向那仍然在回放的录音设备,语气忽然变得尖锐。
“你以为拿个不知从哪来的录音,就能栽赃陷害我?”
她昂起头,试图重新掌控局势,继续以她惯用的方式,反咬一口,
“谁知道你从哪剪的、从哪偷录的,清浔,你别以为拿几个声响就能骗到所有人!你这是恶意陷害,故意抹黑!”
话音一出,有几个人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一丝犹疑,但更多的人,神情早已凝重。
若真是剪辑伪造,清浔敢当着这么多人公开放出来?
可温谨言就是咬死不承认,装得比谁都清白正直,甚至还学着记者提问的语气,
“我就问一句,这段录音里有我的名字吗?有我正面声音吗?没有吧?不就是你自导自演,倒打一耙?”
她咄咄逼人,语速加快,声调拔高,似乎想用音量压制住清浔的立场和众人的判断。
清浔却不为所动。
她缓缓转身,从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身旁的警官。
“刚刚那段录音,你们已经收到副本了,音频提取的是设备原始数据,具备完整时间戳,设备型号登记、购买记录,以及同步到云端的来源,全部可以追溯。”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有力。
“当然,”清浔嘴角勾起一点轻嘲,“你不是说我陷害你么?那我们不妨,把人带上来问问,看他是怎么说的。”
她这一句话落下,如惊雷劈下。
现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纷纷扭头看向门口。
而下一秒,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两个警员架着一个面目肿胀、神情惶恐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衣服破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