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商人刚要追问,老者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窜进草丛。赖星沉低头,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道黑色指印,正缓缓渗入皮肤。
严霜并指一点,骨珠中射出一道青光将黑气逼出。"是蛊毒。"她冷声道,"这城里有人养蛊。"
当夜,三人宿在城西客栈。老板娘是个独眼妇人,收银子时特意压低声音:"客官夜里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窗,最近...闹夜游神。"
子时刚过,赖星沉突然惊醒。
窗外传来诡异的笛声,时远时近。他轻叩墙壁,隔壁立即传来严霜的回应——三长两短。
借着月光,赖星沉看到街上有黑影蠕动。仔细看去,竟是十几个村民梦游般排成长队,最前方是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袍人,手中骨笛泛着磷光。
"跟上去。"严霜如一片雪花飘落在他身侧。
三人尾随队伍来到城外废弃祠堂。透过残破的窗棂,他们看到黑袍人正站在一块漆黑石碑前诵念咒语。石碑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红色纹路,随着咒语忽明忽暗。
"那是..."沙商人突然捂住嘴。
石碑前跪着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割破手腕,鲜血竟逆流而上,被石碑吸收。更骇人的是,吸饱血的石碑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
严霜的骨珠突然全部崩碎!她猛地推开赖星沉:"退后!"
"轰——"
祠堂屋顶炸开,黑袍人凌空而立,面具下传出非人的尖笑:"锦衣卫?正好用你们的血祭碑!"
十二具血尸破土而出,每一具都穿着失踪村民的衣服。
赖星沉绣春刀横扫,斩落的头颅却化作血水重组。沙商人狼狈地躲闪着,短刀砍在血尸身上如同劈水。
"用这个!"严霜抛来照虚镜,自己则咬破指尖在剑身画符。寒霜剑顿时暴涨三尺青光,所过之处血尸冻结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