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利用他的愧疚。"她的声音罕见地严肃。
桃染挑眉:"为什么?这很有效不是吗?"
"因为..."纤色攥紧了拳头,"你会伤到他。"
桃染轻笑出声:"没想到我的闺蜜这么关心谷云啊?"
纤色猛地直起身,夸张地撩了下头发:"哎呀~人家只是觉得这样不够浪漫嘛~"
她又变回了那个不着调的模样,但眼神依然锐利,"总之...别太过分。"
走出办公室,纤色靠在墙上。
"笨蛋..."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不知道是在说桃染,谷云,还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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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的闪电划破桃家老宅的落地窗,将绯樱的紫色短发映成惨白色。
"所以?"绯樱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刀尖在指尖翻飞,"这就是你深夜把我叫来的理由?"
桃染站在楼梯转角,珍珠项链泛着冷光。她缓步走下台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冰冷的节奏。
"现在桃家只剩我们两个了。"桃染在离绯樱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有血缘关系的...姐妹。"
绯樱突然笑出声,刀尖指向墙上桃悦的遗像:"那位夫人要是知道你这么称呼我,怕是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雨声渐急,拍打着百年老宅的彩绘玻璃。桃染从丝绒托盘里取出茶壶,斟茶的手稳得可怕。
"母亲确实两次想杀你。"青瓷茶杯被推到绯樱面前,"第一次烧死了你母亲,第二次..."。
绯樱的瞳孔骤然收缩。蝴蝶刀"锵"地钉进桃木茶几,离桃染的手指只差毫厘。
"所以?"绯樱的声音像是淬了冰,"要我感恩戴德吗?"
桃染面不改色地拔出小刀,用丝帕擦净:"第一次的债,你已经用毁掉桃家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