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你这个病不能拖!从轻度拖成重度,现在都出现持续性幻视幻听了是不是?失眠?浅眠多梦?”
夏汐颜的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她看着祁耀眼下的青黑。
“颜宝,我没事。”祁耀捏了捏她发凉的指尖,把她的手包进掌心暖着。
张杜易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他的老友正对着空气温柔低语,而检查台上明明只有祁耀一个人。
顺着视线看去——空无一物。
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张杜易终于意识到,老友病得比想象中还重。
而更可怕的是,此刻祁耀望过来的眼神清明锐利,与对待“颜宝”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这、这些药...”张杜易手忙脚乱地拿出五六个药瓶,“白色的一天三次,蓝色睡前吃,红色...”
祁耀一把抓过药袋,拽着夏汐颜起身就走。
白大褂在身后追着喊:“耀哥!必须按时吃药啊!”
“知道了。”祁耀头也不回地摆手,被夏汐颜拽住衣角才不情不愿转身,“啰里吧嗦。”
夏汐颜拍了拍他肩膀:“好好说话。”
祁耀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我知道错了,颜宝别生气。”
张杜易看到这,哆嗦着摸出速效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