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也变得邋里邋遢,身上都有味了。
这样的日子,刘大柱一天也不想过了。
他写了一个号码交给刘爸。
“爸,你找个机会,联系这个号码。”
“儿子,要怎么说。”
刘大柱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破釜沉舟道。
“爸,你就告诉对方,要想事成,就给我们汇五千块钱。”
他现在没钱没人,对方交代的事情根本就没办法办。
他必须从对方那里骗一些钱过来,毕竟他可是为了帮他们做事才弄成这样的。
刘爸拿到了电话,心里很激动。
他去厂里特意找了个没人的时间,用办公室里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
刘爸听着话筒里失真的男声,咽了咽口水。
“你好,我是石大柱的爸爸,石明。”
对面打断了刘爸的话,“废话少说,石大柱让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刘爸大着胆子把石大柱的要求说清楚。
“我儿子说,如果你想事成,就给我们汇五千块钱。”
“我知道了。”
对面说完这句话,就把话筒打挂了。
张革命挂了电话,眉头皱得死紧。
这个石大柱真是废物,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展。
这个张革命,市里的割尾巴会的主任。
几天前,他收到了省里领导的命令,让他处理掉两个老头。
因为那两个老头下放的地方在县下面的村子,所以他把事情交给了石大柱。
结果,这个石大柱一点用也没有。
张革命喊来了自己的心腹,跟他耳语了几句,对方就离开了。
刘爸打完电话,心中忐忑,不知道对方答应了没有。
他回到家里就急切的问刘大柱:“大柱,你说,对方会汇钱给我们吗?”
刘大柱心里也没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