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字面意思,希望你和你队内的人不要去。
“你现在印堂发黑,精神萎靡,稍有不慎,就会有血光之灾。”
陈昀宁信口胡诌,他得找个理由和台阶,让孟钢放弃去别山搜寻的想法。
“……”这次换成孟钢无语了。
连容琛都忍不住挑眉,看了一眼好友,马上就知道这是在寻找借口。
哪怕这个借口,充满了荒诞色彩。
“咱可不信这个,咱是无神论者。”
孟钢摊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昀宁老弟你什么时候做的出马啊?”
容琛和陈昀宁两个人面面相觑。
最终,陈昀宁面色严肃地开口,“孟哥,我说得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天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琛一把捂住嘴,在他耳边低声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快呸呸呸。”
温热的气息擦着陈昀宁的耳边划过,带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陈昀宁缩了缩头,歪向另一边,虽然面色如常,但耳尖已经飞红。
他勉强回头,用眼神示意对方可以了,可以放开他站直了。
但是容琛置若罔闻,当没看见。
继续低声说道:“孟哥,我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比如小的时候梦见自己照顾自己七八年的保姆,为了她的废物老公收了我一个叔叔的钱,在我和我哥吃早餐用的果汁里下了药。
“我开始不信,觉得不过就是个梦,何况保姆一直很本分老实。
“直到,我躲在厨房的发财树下,偷偷观察的时候,真的看见和梦中一样的场景。
“她将一种药粉撒到了果汁里。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不论是我躲得地方,还是视线的角度和场景画面,都和我梦中是一样的。
“我开始没有声张,只和哥哥说了这件事。
“后来哥哥拿着那瓶果汁去了第三方实验室,化验里面有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为了躲避陈昀宁的后肘击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结果里面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而且药的代谢很快,不会一下要了我和哥哥的命,但后续积累到一定程度毒发后,就药石无医了。
“我当时很愤怒,质问她为什么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