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短消息的提示音传到耳边时,陈昀宁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在看清上面的文字后愣怔了片刻。
【安保系统——】
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容氏的主宅就算是现在闲置着,也肯定会安排人打理,安保系统也不会被忽视,毕竟容氏旗下的安保公司就很有名。
陈昀宁略略思考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晚寒冷的风吹过,让他下意识拢了拢外套,一团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唇边悄无声息地溜出,缓缓地消散在了墨蓝的夜幕下。
车门关闭的轻微声响在身后响起来的时候,他走向了前面好友的车,坐进后座。
车门自动闭合,混合着薄荷味道的幽香钻入鼻腔。
陈昀宁面容平静地问道:“你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
容琛没有马上回答,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后挡板升起来,司机启动车子。
青年闭上眼睛靠向椅背假寐休息,内心充满矛盾,但又有着一股难以被忽视的轻松。
他的好友说得没有错,他在对方离开家门不久之后,就已经来到这里。
早在听着陈昀宁对这次案件和倒吊人作案目的的描述,再加上他对自己家族中那些腌臜事情的了解,他就已经想到了主宅。
只有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会满足倒吊人的需求。
其他地方都会差一些意思。
可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地方指出来,告诉给好友。
因为确实正如陈昀宁所怀疑的那般,他曾经动过借刀杀人的念头。
他不在乎倒吊人是好是坏,是为了无法实现的正义还是为了珠胎暗结的私仇。
只要倒吊人可以杀死容文海,他的目的就能够完成。
多年来潜藏在心中的滔天恨意就能够画上一个句号,哪怕这个句号并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