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尧在底下捡,时不时被砸中脑袋,两人笑闹着。
不一会儿,外套就堆了满满一兜,红彤彤的枣子看着就让人欢喜。
回去的路上,萧朔非要背宋惜尧。
“我不累。”
她推他,却被他不由分说地背起来,稳稳地往吊脚楼走。
“昨天你陪我熬夜,今天换我伺候你。”
他声音闷闷的:“枣泥糕要放多少糖?”
“少放点儿,太甜腻。”
“你要是做砸了,可别怪我不给你留。”
“砸不了。”
他挺了挺背:“我萧朔学什么像什么。”
结果证明,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
吊脚楼的厨房很小,萧朔系着老板娘借的花围裙,站在灶台前,对着一碗枣泥愁眉苦脸。
他把枣核剥得满桌都是,捣枣泥的时候差点把碗砸了,最后弄得满脸都是枣红色的浆汁。
宋惜尧靠在门框上笑,手里还在绣那只没完成的老虎。
“要不要帮忙?”
她扬了扬下巴,看着他跟面团较劲。
“不用。”
萧朔头也不抬,把面团揉得乱七八糟。
“马上就好。”
最后蒸出来的枣泥糕,形状歪歪扭扭,有的还裂了缝。
萧朔看着自己的“杰作”,脸有点红,挠了挠头:“好像……不太好看。”
宋惜尧拿起一块,吹了吹就咬了一大口。
枣香混着米香在嘴里散开,甜得刚刚好,就是有点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