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出军刀，指向空中，歇斯底里地大喊：“防空火力全开！守住工事！”

可没等台湾重机枪架稳，最靠前的 2 架 P-40 已开始俯冲，机翼尖几乎擦过树梢，飞行员死死按住射击扳机，密集的机枪弹像暴雨般砸向阵地。

日军前沿的 3 个重机枪阵地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子弹穿透沙袋缝隙，正在架设机枪的台湾兵被拦腰扫断，鲜血顺着沙袋往下淌。

一架 P-40 对准战壕里的台湾兵，子弹在泥土里犁出四道白烟，台湾兵们慌忙往工事深处钻，却被紧随其后的 P-40 追着扫射，有人试图举起步枪反击，手臂刚抬起就被打成蜂窝。

8 架 P-40 分成两组交替俯冲，4 架压制台湾兵防空火力，还没架起的高射机枪被打成废铁。

4 架则沿着战壕扫射，机翼擦着台湾兵的钢盔掠过，一名台湾兵曹长刚探出脑袋喊 “固守”，就被机枪弹击中眉心，尸体栽进战壕里。

飞行员李劲松坐在 P-40 座舱里，盯着仪表盘上的瞄准线，对着台湾兵隐藏的火力点再次俯冲，子弹击穿掩体木板，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掩体缝隙里冒出的血泡很快被硝烟覆盖。

就在 P-40 压制住地面火力的同时，2 架 B-17 “飞行堡垒” 的投弹舱门 “哐当” 打开，机身微微震颤。

每架 B-17 挂载的 8 枚 500 磅炸弹顺着导轨滑落，带着尖锐的啸声坠向台湾步兵第 1 联队的核心工事。

一枚炸弹砸在石本贞直的临时指挥部附近，沙袋瞬间被气浪掀飞，木质指挥桌连同上面的地图被炸成碎片，几名参谋被埋在坍塌的工事里，只露出半截手臂。

一枚炸弹落在弹药囤积点，随后引发连环爆炸，子弹、手榴弹在火光里四处飞溅，台湾兵被气浪抛到半空，躯体撞上断墙，成为肉渣。

石本贞直被爆炸冲击波推倒，趴在弹坑里看着自己的核心工事成为火海，嘶吼着让通讯兵联系山炮联队支援，可通讯兵刚抓起电台，就被一块飞来的弹片削掉半边脑袋。

4 架 B-24 “解放者” 紧接着展开地毯式轰炸，每架挂载的 12 枚 250 磅炸弹像冰雹般落下，覆盖了台湾兵的战壕与外围防线。

一枚炸弹落在战壕群里，连续炸开的弹坑将战壕连成一片焦土，躲在里面的台湾兵要么被活埋，要么被弹片划伤。

一枚炸弹落进台湾兵的迫击炮阵地，两门迫击炮被抛起三米多高，炮管扭曲成麻花，炮手们的尸体被分解。

机群离去时，班登阵地已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加固的沙袋工事，只剩残垣断壁，焦黑的树干上挂着破碎的衣物，弹坑里积着浑浊的血水，损毁的步枪、迫击炮散落一地，

台湾残兵要么躲在没被炸塌的工事角落发抖，要么趴在地上呻吟。

石本贞直从弹坑里爬出来，军装上沾满血污，看着眼前的炼狱，他攥着军刀的手不停颤抖，半天才喊出 “固守” 的命令。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