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苦啊!”
苏折雾牵扯着笑意,安慰道,“公公不必忧心,此关非过不可,陛下心中的气也是非出不可,若不是公公,想必奴婢会更加难,多谢公公替奴婢说话。”
“唉,罢了,你心思通透,只是恰好如此。”李福安说着,淡淡地拍了下苏折雾,“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受皇恩,毕竟在这宫中,一个奴婢,那是人人可欺啊!”
李福安瞥过她的十指,语重心长地劝说。
苏折雾勾着嘴角笑了下,没有回答,反倒是道谢后,朝着偏殿走去。
她嘶哑咧嘴将纱布撕下,干涸的血沾着纱布,生疼得不行。
此番,也算是打消了洛烨的猜测。
但是种子种下了,一旦有事就会发酵,这个事情还是得找个替罪羊,不然嫌疑始终没有扫去。
苏折雾将手中的纱布包好,没过多久,就见着李福安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婢女,都拿着托盘。
“观雾,这是陛下赏赐你的,今日你受苦了。”
苏折雾快速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感动道,“奴婢不苦,奴婢一直记得陛下对奴婢的好,不仅赏了那么多东西,还救过奴婢的命。”
李福安见着她以德报怨的样子,缓步上前,示意身后的宫女将东西放好,“既是如此便好,好好养伤,我还得回去向皇上复命。”
见着李福安等人的背影,苏折雾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珠宝上,嘴角讥讽地扬起。
这世间男子本就无情,更何况是帝王。
后宫佳丽三千,说是独宠,却仍是可以牺牲的工具。
而说是揽在麾下,却可以毫不留情地下手。
苏折雾眼中闪过一丝泪意,脖颈的痛意,让她不由的想到洛烨刚刚的眼神,微微合眼,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
蝉鸣声在枝头响起,原本浅绿色的树叶,此时已经深绿,蝉鸣声阵阵,却始终不见踪影。
几天时间过去,苏折雾指腹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洛烨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