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窈淡淡抿口茶,在她手下丧命的不少,自是不觉有什么。
柳丞相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沉沉地叹了口气,“不止如此,皇上罢了我的早朝,青灯古佛一个月为大元祈福。”
“一个月?”
柳心窈不禁惊呼出声,一个月的时日,很多事情就在一瞬间,若是沈扶寂在这一个月中招揽大臣……
两人面色严肃,神情紧绷,都陷入了沉思,此事断不是小事,若是大权真的落到了沈扶寂手里。
他们的计划全部都白费,说不定还会有生命之忧。
柳丞相点头,疑惑且有些茫然道:“就是不知此事的消息究竟又从何处冒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了为父的计谋。”
“是观雾?”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眼神对视的那一秒,都从眼睛里得到了答案。
“这个婢女必须除去,否则在洛烨身边,只会坏我们的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柳丞相的眼眸黑沉,就像砚台的墨色一般,深陷其中,就无法自拔,冲着柳心窈,在脖颈间比划一二。
见着柳心窈沉默,他唇角勾起一抹狠辣:“她不是像苏贵妃吗?那就给她试试千魂引,让她们去地下好好相见。”
“闭嘴,若是你小心行事,又怎会被沈扶寂抓住辫子,你以为这千魂引是有就下的吗?”
柳心窈语气强硬地打断了柳丞相的话,眼神犀利瞪着他,“行了,你先回去,这事本宫自有安排。”
春儿见着她起身,微微抬手,连忙上前搀住,语气轻缓,“丞相大人,慢走。”
柳丞相见着她的背影,环顾四周,负气将桌上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刚行至屋外的柳心窈听见,脚步微顿,随即缓缓朝着正殿走去。
春儿眉头微蹙,忍不住地抬头,好奇追问:“娘娘,为何不直接毒死观雾。”
“毒死她,然后呢?”
“是怪本宫治宫不严?还是皇上百般厌弃?”
柳心窈的声音冷淡,看向养心殿的方向冷笑。
洛烨可不是傻子,相反十分的精于算计,可不是她那蠢笨如猪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