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雾感受到赵太医的目光,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赵太医察觉到她的动作,心稍安了些。
洛烨本欲发作,见到赵太医赶来,怒火稍敛,但脸色依旧阴沉难看,看向沈扶寂的眼神带来些审视:“既然赵太医已经到了,那便给国师大人看看。”
张太医定了定神,躬身回道:“是,老臣这就查看。”
洛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朕倒是不知,国师的身子竟是如此娇弱,甚至比宫中的嫔妃还要金贵几分,赵太医可要好好的看看,切要保证国师的健康,我大元的社稷可离不开沈国师啊!”
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沈扶寂装病的怀疑。
苏折雾听着洛烨的话眉头微蹙,洛烨莫不是酒还没有醒?这般和沈扶寂讲话,挑衅的意味不容多说。
还是说将柳文祥踢出了朝堂,所以一时间看不清行事了?
她朝着沈扶寂递了个眼神,见着他微微的垂眸,有些着急起来。
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沈扶寂向来都是沉稳又谋略的,她的担心近乎是多余的。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赵太医的身上,见着他不慌不忙地掀开沈扶寂的衣服,露出缠得紧紧的纱布上还带些药液。
一刻钟后,赵太医放下手中的诊具,连忙冲着洛烨请示:“陛下,国师大人伤口颇深,但好在处理得当,目前并无大碍,只是伤到筋骨,最好还是卧床修养。”
洛烨闻言,轻笑:“国师伤势这般严重,不如先告假些时日?”
“臣多谢陛下,只是臣为了大元,为了百姓,尚且能坚持下去。”
沈扶寂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异常坚定。
洛烨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住,这不就是在暗含着点他吗?
他的脸色越发阴沉,看向堂下众人的眼,墨色如黑,似是深渊的海底一般。
“国师既是能坚持下去,那自然最好,毕竟我大元可离不得国师,只是国师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