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陆家夫人蔺阿离,并非是现在蔺家主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这未必不是个突破口。
……
刚踏进房间,谢怀旭就扑进她怀里——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准确,总之就是冲上来,给了她一个熊抱。
他语气闷闷地,“阿辞,你今天出去了好久,晚间的时候,那些坏人来了,他们拿着你的画像,问我认不认识你。”
“我照你的交代,说不认识。”
“阿辞,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好,你都不知道,他们凶神恶煞的,可吓人了。”
霜月背过身去,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原来的璟王,成天一副笑面虎模样,叫人看着就瘆得慌。
现如今呢?
霜华说他强行运气和那毒素对抗,硬生生把自己弄成了傻子。
的确如此。
现在璟王的心智,不就孩童一样吗?
“阿辞,你一走就是一整天,我都快想死你了,我给你说哦,我看天都黑了,你还没回来,我都怕你把我丢在这里,不要我了。”
他越说越委屈,就差哭给沈清辞看了。
沈清辞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以示安抚。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放缓语气,毫不吝啬地夸奖道:“阿旭,今天做得特别好,没有暴露我们的身份。”
“可用膳了?”
“未曾,我等阿辞回来一起吃。”他松开沈清辞,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沈清辞不回来,赌气不吃饭。
目的,自是逼着霜月听他的话,乖乖去外面给他找沈清辞。
可霜月说什么都不肯动,死活就是要守在他身边。
但,他不说,并不代表霜月不说。
霜月撇撇嘴,“娘子,郎君分明就是想你想得茶饭不思。”
“今日郎君醒来没瞧见你,非要闹着出门找你,还好奴婢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