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沈清辞双眸微微眯起,沉思半晌,方才继续道:“这位蔺家主,比陆临还能忍。”
“且,他重家族利益,否则,他也不会让他母亲将蔺阿离记在名下,只为了陆蔺两家婚约不断。”
“且先等等吧,陆临,会来找我们的。”
“阿辞,陆临是谁啊?今日他可是让你受委屈了?”谢怀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道。
“阿辞放心,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谢怀旭说着,作势就要朝外走。
沈清辞忙一把将人拽回来,“阿旭忘了我说过什么了?”
谢怀旭满脸心虚地垂下头,眼神四处乱飘:“阿辞说,不能乱跑,要好好在客栈待着。”
“娘子为何笃定陆临会来?”锦屏不解。
今日,她们在陆府和陆临都闹成那样了,陆临甚至还想用非正常手段留下她们主仆,又怎么会拉下脸来求她们?
“因为,陆临和蔺阿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且成婚多年,蔺阿离无子嗣,陆临也不曾养外室,更不曾纳妾。”
沈清辞手指轻敲桌面,似笑非笑道:“若非感情深厚,那只剩另一个可能。”
“陆临,可能有断袖之癖,但——”
“他总要为了陆家后代考虑,毕竟他这一辈,就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总不能让偌大家业断送在他手上。”
“对了如风,萧洛关押萧默的地方,可有着落?”
“回娘子,暂时还没有。”如风垂下头,有些羞愧。
外界都传萧默被萧洛关在地牢中,然,萧洛这般谨慎的人,断不会如此大意。
且,北渊这么多人不愿让萧洛掌权,劫狱的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偏生萧洛对地牢严防死守,那些前去劫狱的人,全都死于非命。
越是这样,他就越发断定,萧默早就不在地牢了。
这个消息,只不过是萧洛放出来,为了铲除异己的烟雾弹而已。
“等,上元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