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治不治?”霜华的语气里染上几分不耐烦,她蹙眉看着陆临,见他迟迟不伸手,提着药箱作势要走。
蔺阿离见状,心道这还得了?
她一把拽住霜华,然后狠狠在陆临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夫君,你发什么愣呢?”
“还不快些将手伸出来,让大夫给你好好瞧瞧怎么回事?”
“啊?!”
陆临这才从惊惧中缓过神来,他朝蔺阿离尴尬一笑,旋即伸出手放在脉枕上,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小神医,你会不会搞错了?”
“这生孩子,素来都是女娘的事,我是个男子,这怎么能是我的问题呢?”
这要真是他的问题,那他的阿离,这些年因为他,该受了多少委屈啊?
霜华白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的打算。
收回手时,她视线在其身上停留一瞬,悠悠道:“我就知道,我的推测没有错。”
“二位,就按之前我之前开的药方按时服药就好,不出两个月,保管你们能有喜讯。”
霜华语气笃定。
“陆夫人甚至可以不用服药,只需养好身子,早睡早起,即可。”
陆临:???
他只觉得大大的脑袋里大大的问号,搞了半天,他的夫人这么多年喝那些药,就白喝了呗?
“那个……”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又觉得难以启齿。
“服药期间,照常行房,无任何禁忌,一切如常便可。”霜华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反倒是这对老夫老妻,闻言红了脸。
霜华说完,收起药箱,朝沈清辞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房门合上,沈清辞将视线落到陆临身上,“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萧默关在哪儿了吧?”
“还有,别忘了你方才说的,你的人去打头阵。”
陆临:……
“王妃,如何计划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