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
褚念闻言,只觉满头问号。
他家郎君,什么时候成了“文弱书生”了?
程家可是武将世家,不然大郎君也不会被先帝封为异姓藩王,镇守一方。
二郎君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别看他喜一袭月白衣衫,实则,下手比谁都狠。
现在,竟手持一把折扇,然后说自己是“文弱书生”?
真是活久见了。
对了,这折扇……
也可以作为郎君的杀人武器。
“我看郎君脚步稳健,虎口处更是一层厚厚的老茧,不像是‘文弱书生’啊!”
锦绣直接戳穿他的谎言,还刻意咬重了“文弱书生”四个字。
“郎君,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见我家公主一面呢,是人之常情,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家公主的注意,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我家公主肤若凝脂肌胜雪,有着天仙一般的美貌~”
锦绣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是,程二郎君,怎会想到这样一个馊主意呢?”
“你这不是在明晃晃地挑衅我家公主吗?”
程文赋:……
他视线直勾勾地定格在谢怀安脸上。
见谢怀安无动于衷,他就知道,锦绣这番话,其实是谢怀安自己的意思。
他在心里轻笑,心道真不愧是整个大邺最尊贵的女娘之一,就该如此自信张扬。
他躬身,“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甘愿领罚。”
谢怀安闻言,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心道方才还在诡辩,怎么忽然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