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公主故意丢下那枚发簪。
公主似乎料定了,程文赋会“抢”她的包间,会用这样一个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但她是谁?
她是大邺最尊贵的女娘之一,谁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的?
偏生,有这样一个人,对她不卑不亢,说话也有理有据,虽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刻意留下破绽,不就是为了让这个人发现她的身份?
她在观察,观察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他让人将东西送去给公主,那公主或许就不会对此人有兴趣。
但是,他没有,他猜到了公主的身份,却还是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来引起公主的注意。
思及此,锦绣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公主,这该不会,都在你的计算之内吧?”
见谢怀安不语,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高级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这句话,竟是真的。
她朝谢怀安竖起大拇指,啧啧道:“公主,真是高明。”
“不过,在此之前,公主并未见过程二郎君,不知他容貌秉性如何,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些?”
锦绣狐疑道。
谢怀安闻言,手里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道:“锦绣,你猜猜看,那天晚上,皇姐留我在宫里,除了问我皇兄皇嫂的事,还说了什么?”
“莫非,陛下想让公主下嫁,巩固皇权?”
“不,她把长安城内,适龄儿郎的画像都送到我面前,而我,一眼看中了程文赋。”
她放下酒杯,感慨道:“百年陈酿,真是好东西啊,程文赋真舍得下血本。”
“翌日一早,程文赋的生平就送到了我的案前,傲气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