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垂下头,扶着程文赋上楼,直奔谢怀安的包房。
叩门三声,熟悉的女声传来,程文赋推门而入。
他挣开褚念扶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朝谢怀安走去。
旋即,掀袍跪在谢怀安面前,“长公主,如今打也打了,可消气了?”
“不知,在下可有荣幸,在一旁侍奉长公主用膳?”
他说这话时,面色苍白,额头上冒着一层薄汗,瞧着,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褚念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他家郎君,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还是他家那个鼻孔看人的郎君吗?
居然在长公主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谢怀安也一头雾水,不是说程文赋此人一身傲骨吗?
这怎么一回事?
怎么挨了一顿打,他反而贴上来了?
莫非,今日这一见,他就被自己的美貌所折服?所以甘愿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直接道:“罢了,程二郎君身娇体贵,又刚挨了板子,还是先回去好生休养吧。”
“否则,今儿的事要是传了出去,世人该道我不近人情,分明已经处罚过,身边也不缺侍奉的人,却还要折腾一个伤员。”
谢怀安说完,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是,那下臣就不打扰公主用膳,先行告退了。”程文赋垂眸,眼底盛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一瘸一拐出了包间,他方才站直了身子,走路也正常了,仿佛方才那姿态走路的人不是他一样。
褚念:???
“郎君,你,你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