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谢怀玉为他们办庆功宴这一天。
程文赋屁股上的伤开始结痂,哪怕太医给了药,还是抵不住又痒又痛。
不过,宫宴他还是要参加的。
毕竟,那天他提着礼物上门,结果谢怀安闭门不见,就连礼物都没收。
他没见到谢怀安,心里抓心挠肝的难受,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都是谢怀安那日在酒楼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用嫂嫂的话来说,他害相思病了。
昨儿还拿着一筐子红豆在他面前晃悠,说什么实在不行,用红豆解一下相思之苦。
他:……
若红豆能解相思之苦,他也不会夜不能寐。
所以,今儿的庆功宴,他是必然要去的,毕竟,庆功宴上,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这几日,嫂嫂甚至还怀疑他是不是被长公主下蛊了,竟就这样茶不思饭不想。
南州和南诏相邻,南诏又擅蛊毒,他打小没少接触,所以,他中没中蛊,他心里清楚得很。
用杜家三姐姐的话来说,他就是多年老树开花,长公主便是他在万千人中,精准地给自己挑的报应。
否则,怎么会第一次见面,不,他甚至都没看清长公主的脸,就对长公主念念不忘。
第二天,更是费尽心机,见到人挨了打,还沾沾自喜,回来上药没多久,又屁颠颠地给人准备礼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