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绝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况且,这个事情,是已经去世的祖母告诉她的,还能有假不成?
祖母临终前,曾将她叫到跟前,偷偷塞给她一个香囊。
她当时还小,不理解为何一个香囊,要单独给她。
直到,半个月前,那香囊被她从箱底翻出来,又一不小心扯坏,那张小小的字条,就那么从香囊里掉了出来。
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写在那张已然泛黄,甚至有些受潮的纸上。
只是,信中并未提及她的母亲生死。
但,信的最后,也强调了,让她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是以,她方才才对余侍郎说,那是她的猜测。
她不能让祖母去都去了,还要因为她,被父亲怨怼。
原本,她对这件事是心存疑虑的,毕竟周氏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但又有原则。
不会一味地宠溺她,把她养成一个没用的草包。
既如此……
她想,她已经有办法,让周氏乖乖帮她了。
毕竟,这件事一旦爆出来,父亲定会怀疑到周氏身上。
方才,父亲怀疑这件事是周氏告诉她的时候,她明显从父亲那冰冷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杀意。
周氏只要还想在这个家立足……
不,准确的说,只要周氏还想在这个家好好活着,她就一定,会乖乖听自己的话,帮自己!
如是想着,她悬着的心竟就这样慢慢落了下来。
只要能嫁给璟王,哪怕是个藉藉无名的侍妾,她也甘之如饴。
“夏花,给我梳妆,我一会,要去母亲院子里,好好给母亲赔罪!”
……
与此同时,杜府。
程文赋沉默地坐在杜明霞跟前,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何方。
没错,嫂嫂给兄长的飞鸽传书,兄长应该还没收到。
但,他已经等不到兄长的回信了。
他现在别说闭上眼了,就算是睁开眼睛,也在想着谢怀安。
他迫切地想见到谢怀安,一点都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