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和你做一笔生意。”
她从荷包中取出一块金饼塞进老鸨手里:“若事儿成了,还有赏。”
老鸨看到金饼,眼睛都直了,她忙不迭将金饼收好,领着余睿去了三楼雅间。
几番确认没人跟着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小娘子,你想要做什么生意?”
“我瞧娘子出手如此大方,想来……”
“所求之事,也不简单吧,怕是稍不留神,老身这脑袋,就搬家了。”
她那双精明的双眼死死盯着余睿,“这一块金饼,可不够老身陪你冒险。”
“妈妈放心,这事儿若是成了,你要多少金饼,都好说。”余睿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没喝。
“你到底要做什么?”老鸨盯着她,问。
“听闻妈妈这里有一味无色无味的宫廷秘药,名唤春宵度,只要服用,非行房不可解。”
余睿把玩着茶杯,抬眸看着老鸨,“我想要这味药,然后,我还需要你把我送进璟王府,我知道你有法子。”
老鸨:……
“娘子说的什么话?老身怎么听不懂?再者,老身不过是这迎春楼的老鸨而已,如何有本事把你送进璟王府?”
若到了现在,她还看不透眼前人想做什么,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这种要命的钱,她可不想赚。
璟王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一旦事情败露,她这颗脑袋别想要了。
眼前这个娘子要作死,可别带上她。
想到这里,她掏出早已收好的金饼,依依不舍地递给余睿:
“娘子,你要的东西老身没有,这金饼,你还是收回去吧。”
余睿只觉得心头的火“腾”的一下窜了上来,她长袖一扫,茶盏应声落地:
“妈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实话告诉你,我父是户部余侍郎,我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
“今儿这事儿,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否则,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这迎春楼,就不必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