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们也能眼不见心不烦,那叫什么,就那个余娘子,也没机会再来打扰阿辞养胎了。”
“是该贬。”沈清辞抽回被牵着的手,歪着头看他,“不过,璟王觉得,为何贬?”
“当初,他救下周氏,是为他的一己私欲,后来更是对周氏加以欺骗,逼着周氏为他养孩子。”
“如此行径,实在该死!”谢怀旭颇有些咬牙切齿,“不过,这周氏也该死!”
“为了报复这父女二人,她竟连本王也敢算计!”
他再度伸手,将沈清辞抽回的手握在手里:“阿辞,别生气了,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让你动了胎气,多不值当?”
沈清辞憋着笑意,有些傲娇地别过头去。
“今夜,璟王怎么打算?”
“阿辞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谢怀旭忙举手发誓。
“那就,人赃并获吧。”
沈清辞随手将茶杯扔在地上,看着碎片四溅,她唇角微微勾起。
“对了,届时,放过周氏,她也是个可怜人。”
“都听阿辞的。”
……
长公主府,谢怀安侧倚在榻上,程文赋在一旁给她的葡萄剥皮。
这段时间以来,他可谓把狗腿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总结下来,就是能让谢怀安躺着,绝不让谢怀安坐着,能让谢怀安坐着,绝不会让谢怀安站着。
就连谢怀安上个马车,他都恨不得在底下充当人肉梯子。
“公主,呐~”他又递上一粒剥皮的葡萄,哄孩子似的,示意谢怀安张嘴。
“不吃了!”谢怀安推开他的手,起身,有些郁闷地捏了捏腹部最近多出来的褶子,眉头紧皱。
“你看我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就连脸都胖了一圈!”
她疾步冲到铜镜前,嘴巴一撅:
“都怨你!程二郎!你看看我现在胖成什么样子了!我的那些石榴裙,全都穿不下了!”
她恨!
“长公主,我也是看你太瘦了,你看,现在肉嘟嘟的,多好?”
程文赋挠挠头,傻笑道。
爹娘去世得早,他没见过恩爱的爹娘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