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风没那么多耐心,长刀近了半寸,若再近一些,余睿必定血溅当场。
“我,我只是想着,我快成亲了,所以……,所以……”
“我又仰慕璟王已久,我才想着,来璟王府,近近的瞧璟王一次,我也就死心,回去嫁人生子了。”
她颤声答道。
她现在,不清楚自己做的这些事,他们究竟知道了多少。
但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没成,一旦她如实交代,只剩死路一条。
若她能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及时离开,那璟王药效发作,应该也查不到她的身上吧。
“是吗?”谢怀安上前,缓缓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说实话?”
“你猜猜看,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她捏住余睿下颚,又猛地甩开,接过程文赋递过来的帕子,擦净手后,将帕子狠狠扔在地上。
程文赋很有眼力见地搀着她起身。
“自然是因为,你那点小动作,我们早就知道了,不戳穿,只是想看戏而已。”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落入余睿耳中,她只觉五雷轰顶。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把她当成个跳梁小丑。
他们明明早就看破一切,却把她当成一个傻子一样在戏耍。
“为什么!”她蓦地出声,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明明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