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彻底散去,祝林欢被霜灵带到沈清辞跟前。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沈清辞端坐高位,谢凌薇也被下人抱走,“他,当真走了吗?”
“走的时候,可痛苦?”
“回璟王妃,沈郎他,走得很安详,他临走之前,最是放心不下你,但他总说对不住你,所以没有脸面来见你。”
“其实,王妃刚诊出有孕,沈郎就让人着手打小金锁了,只是,他没想到会是一对双胎,所以,在王妃生了之后,他就让人又打了一个。”
“后来,他的身子越来越差,却还是从瞿县一路赶来,只盼着能……”
“他在客栈住了两个多月,终究是没勇气来见您,今日送来这对小金锁,其实是妾身自作主张……”
祝林欢说到这里,深深垂下头,“王妃,妾身不知道您和沈郎发生了什么,但,他一直都很后悔。”
“今天这些话,是妾身自作主张告诉您的,和沈郎没有一点关系,您若要怪罪,您就怪罪我吧……”
字字句句,都在触动着沈清辞的心弦。
她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反应去应对沈弘毅已经离开的这件事。
似乎,沈弘毅和她一母同胞,在沈含娇母女出现之前,他们是最亲的人,她应该伤心才对。
可是前世今生,他都义无反顾地站在沈含娇那边,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
她对沈弘毅,说原谅不确切,应该是……
释怀。
“霜灵,带祝娘子去领一笔钱,送她离开吧。”
她垂下眸子,轻声道:“你若想回到瞿县,继续照顾那些孩子,那么他留下的那些铺面,都是你的。”
“若你不会经营,我自会派人去给你打理,届时,会有人按时将银钱送到你手上。”
“若你不想回去,便拿着我让霜灵给你的这笔钱,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