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贞仍是不放心:“闺女啊,妈知道你生气,可咱们女人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嫁给陆天赐,日子好歹还能凑合过,你看那白夭夭,没有男人她一个女人,流落在外头指不定有多惨呢。”

顾贞贞这么一说,白桃桃便在脑海中,脑补出无数种,白夭夭流落在外头,凄惨度日的场景,笑容都有点扭曲了。

可一想到陆天赐,她又恨得牙根儿直痒。

白桃桃咬牙说道:“妈,你也不想想,嫁过去后我在他们家过得什么日子,现在正好给我抓到把柄,就算我能忍得下这口气,也不能轻易放过陆天赐。”

顾贞贞一想也是啊,这陆家人成天说她家闺女是破鞋,闹得她们有理也亏三分。

“行,闺女,妈帮你,这陆家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不闹,他们还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

白桃桃冷笑道:“就这么办,妈,您去叫上几个人,咱们就得闹,闹得陆家鸡犬不宁,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母女俩不是吃素的。”

母女俩一边说,一边走了,顾贞贞果然叫上了几个,平日里相熟的妇人。

这帮人有往日同她交往密切的牌友,也有以往老白家的邻居街坊。

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至少同白家母女俩是臭味相投的。

白桃桃可怜巴巴的一哭诉,顾贞贞又三言两语一煽动,适当再承诺给点好处,还真给找着三个看热不嫌事大的女人,同她们母女俩一道过来了。

白桃桃和顾贞贞母女俩领着人,一路气冲冲的回到陆家,白桃桃仗着有人,今天也不客气了,朝顾贞贞使了个眼色。

她到底年轻,脸皮子薄,还得顾及脸面。

顾贞贞就无所谓了,接收到眼神示意后,直接过去拍门:“姓陆的,给老娘开门儿!”

陆家的门给她拍得山响,这动静,引的左邻右舍又纷纷探头探脑的,出门来看情况了。

有人一看白桃桃母女俩这架势,就笑着问了句:“嘿,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哇?”

“之前是婆媳大战,今儿个改成丈母娘登门问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