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秦云徽在午膳时干呕。
绿碧连忙赶到老夫人的院落,找到了钱嬷嬷,把秦云徽的情况告诉了她。
没多久,钱嬷嬷带着一名大夫赶到秦云徽的如安院,为躺在那里的秦云徽把脉。
“少夫人这是有喜了,只是刚怀上。”
“少夫人的身体怎么样?”
“少夫人有些孱弱,需要好好安胎,忌大喜大悲。只要平时小心点,不要磕着碰着,也就没什么大碍。”
夜晚,秦云徽见今日没有暖床情郎出现,便知道顾怀锦已经功成身退了。
她摸着肚子,眼神轻佻,再不见平日里的柔弱和胆怯。
“宝宝,娘带着你打一场硬仗,很好玩的,你可得好好成长。”
半夜时,秦云徽感觉脖子凉嗖嗖的,睁开了眼睛,在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时,她抓住放在旁边的匕首。
不过,今日月色不错,光线也不错,她很快就认出站在床边不声不响的男人正是这一个月同床共枕的男人。
在这一个月里,她见证了一个青涩毛头小子成长成了越来越‘会’的贪吃狗男人。
“二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秦云徽拍了拍胸口,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你是做噩梦了,还是有事?”
顾怀锦朝她伸出手。
她像之前那样拉着他的手,指引着他坐下来。
“你怀上了。”
“嗯,总算是怀上了。”秦云徽摸着肚子,一副庆幸的模样,“但愿这一胎是个儿子,这样也算是没有白忙。”
“如果是个女儿呢?”
“我……我不知道。”秦云徽担忧。
“我告诉你会怎么样。你这一胎没有‘如果’,他必须是个儿子。如果是个女儿,她也会变成儿子。”
“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他的。如果真是女儿,我会把她安顿好,绝对不会让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