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敌袭!顶住!”
厂内的鬼子中队长反应极快,指挥着士兵依托厂房和预先构筑的工事疯狂射击。
两挺架在门楼上的重机枪也“咯咯咯”地叫起来,子弹泼水般扫向突破口,压得后续部队一时抬不起头。
“掷弹筒!给老子敲掉那俩重机枪!”李团长红着眼睛喊道。
“嗵!嗵!”几声闷响,几发掷弹筒炮弹划过弧线砸向门楼。虽然准头一般,但爆炸的硝烟和破片还是暂时压制了重机枪的火力。
“快!三营五连,从左边绕过去,吸引火力!四营六连,跟着突击队,从右边撕开口子,直插弹药库和机床车间!”李团长临阵指挥,声音沙哑却充满杀气。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子弹啾啾乱飞,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鬼子兵的战斗素养极高,枪法精准,战术动作娴熟,给进攻部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战士们打得更狠!
尤其是那些收编的东北军溃兵,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和仇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悍不畏死地向前猛冲。
冲锋枪手和机枪手交替掩护,手榴弹像不要钱似的往鬼子据守的窗口和掩体里扔。
老工程师带着几个技术工人,冒着弹雨给搬运队指路:“这边!机床车间!那台瑞士产的立式铣床,拆它的主轴和变速箱!还有那套德国来的量具,全部搬走!图纸!图纸在二楼办公室的铁柜里!”
战士们和招募来的民工奋力搬运着沉重的机器零件和成箱的弹药、图纸。不时有人被流弹击中倒下,但立刻有人补上位置。
“弹药库打开了!”
有人兴奋地大喊。里面堆满了黄澄澄的子弹箱和迫击炮弹,甚至还有十几箱香瓜手雷。
“搬!快搬!”
沈山公路石桥,凌晨1:25分。
“来了!”
负责阻击的连长低吼一声。远处,车灯闪烁,一支由三辆卡车和几辆跨斗摩托组成的日军增援部队正疾驰而来。
“炸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等头车过桥一半,就炸!”
车队毫无防备地驶上石桥。当第一辆卡车的车头刚越过桥中心……
“起爆!”
“轰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