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越没化形,浑身黑乎乎的,嘴边吃的全都是玉米渣子粘在他嘴边的绒毛上,从嘴角一直蹭到脸颊,在他说话的时候,嘴边的渣子还在不停的掉,又憨又馋。

没有人理他,但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让熊越尴尬的脸都红了,不过还好他太黑了,大家都看不到,他嘴硬:“不许笑了你们!”

他急的挠挠脑袋,愣是想不出来自己招笑在哪。

苏朝歌好心提醒他:“嘴边。”

熊越连忙拿两个爪子胡乱的在脸上挠,顿时一堆渣渣都被抖落下来。

这下他知道大家为什么笑了。

“你们都是人,我是一头熊,根本没有办法吃东西不掉渣渣。”他不满的嘟囔着,像是想到什么,他望向地上的那群狼:“不信你们看,它们吃东西肯定也掉渣渣。”

熊越很自信,他不相信这些思维不怎么活络的狼的吃相会比他好。

以至于他又收获了大家的嘲笑。

巫情笑的不行:“要不你回头看看再说呢?”

我们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熊越不敢相信的回头就看见那群狼趴着慢条斯理的啃着玉米,两只爪子固定着,旁边有啃完的玉米棒子,个个都啃的干干净净,地上还没有一丝渣渣,吃相十分优雅。

仿佛知道熊越在说他们的坏话,对上他的视线,那群狼对着他开始嚎叫,仿佛在控诉对他的不满。

嗷呜~嗷呜~嗷呜~

与此同时,森林某一处。

有狼群听到嚎叫声立马向狼王禀报。

“嗷呜嗷呜嗷呜。”

“王,你听见了吗,是不是有狼的叫声。”

狼王维德呼吸渐渐沉重,耳朵紧绷直立,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绝对不会认错,这是他儿子的声音。

他站的笔直,身后的狼群紧跟随其后,站姿挺拔,周身气场凌冽威严,目光锁定狼嚎传来的方向,眼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维德在森林转了很长时间,大多数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他儿子的气味,有些地方还有一些没来及干涸的血渍,他一闻就知道这血不是他儿子的,是猎物的。

他高兴,自己儿子竟然已经学会了打猎。

他愤怒,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由自己亲自来教导,只有自己才能教出下一任狼王!

想到这,他前爪微微蹬地,声音严肃:“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