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掀开消防栓箱暗格,成捆未拆封的扶贫慰问品里裹着防腐注射器,针管刻度显示容积55.6ml——恰是焚烧照片算式的余额数。
陈默将HIV阳性血抹在注射器上,针管突然投射全息影像:年轻赵德坤在抗洪表彰会后台,将注射器扎进张守田脖颈,针剂标签"强心剂"被指甲刮去半边,露出底下"硫氰酸汞防腐液"的真名。
冷库车的轰鸣在街道尽头暴涨。
林夏扒住车尾保险杠时,车厢后视镜映出驾驶室——赵德坤的断指握着方向盘,副驾坐着脖颈插注射器的张守田遗体。
遗体突然睁眼,瞳孔反射的镜象里,陈默正将灭火器砸向民政局档案柜。
柜门爆裂的刹那,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墙投射双重人影:1998年的陈默父亲举着消防斧劈向冷链车,而现在的陈默僵在原地,斧刃寒光在时空叠影中贯穿他的太阳穴。
暗渠腐水灌入地下室时,林夏在车厢夹层摸到冰凉的玉扳指。
扳指内侧刻着微雕族谱:"陈默"的名字下压着血指纹,指纹十二个螺纹点竟与镜面北斗七星阵列完全重叠。车顶突然传来重击声,陈默的灭火器砸裂观察窗,干粉倾泻在张守田遗体面部。
防腐皮肤遇粉即溶,露出底下赵德坤的脸——那脸上正裂开烟头烫穿的孔洞,脓液滴在玉扳指上嘶嘶作响,蚀刻出最后一行字:
"父子相残是最好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