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号的电灯泡吗?听着这两人对话人,他怎么这么酸呢?
还有,刚才在谷久面前摆事实、耍威风的不就是这个谢砚吗,这前前后后是一个人?
谢砚把陈疲的吐槽全听了个明白,他不和这个大龄单身狗解释,恋爱的酸腐味,陈疲大哥恐怕是享受不了它的美。
“明天我请你去吃饭吧。”谢砚说道:“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不错,你上次收留我,我还没有郑重地表示感谢,还有伯父和伯母的体谅。”
就越过未来的另一半,直接得到她家人许可这件事,足以让谢砚吹一辈子的牛。
要是他和许大夫能修成正果的话,这件事情会焊在他的脑子里,结婚那天还要讲讲。
行,这两人真绝,当他陈疲不存在是吧,两人约饭他是剩菜剩饭也捞不着,结果还真如他所想,直到最后两人约好地点、时间,愣是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砚听得到陈疲的所思所想,不过这种二人约会的好时机,怎么能因为不好意思破坏掉?那就郎心如铁,这一次先把陈疲排除在外。
两人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定好了初次约会(相亲那次不算),回过神来,才发现谷久安静了许多,两人扭头一看,这家伙居然头顶着针睡着了。
谢砚一怔,许若婷说道:“他应该是好久没有安稳睡过,这一定神睡眠质量倒提上来了。”
还有好多问题想问,现在全打水漂了,怎么办,三个人就这么看着他睡?
许若婷仿佛瞧出谢砚的心思,上前拔出银针,谷久感觉到异样,睁开眼睛。
这人的眼里还是一片猩红,但目光清明了许多,再看向许若婷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但这次没再一口一个坏女人,态度明显温和。
还以为是一只喂不饱的狗,看着还算有是非之分。
谢砚刚这么想,谷久看过来,眼神又陡然一变,可比刚才犀利得多,这是明显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