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让亚洲项目部给藤原健太郎发个例行问询函,就问他最近的‘新投资动向’,是否需要总部提供‘战略指导’。”
“是,董事长!”王绅立刻领会了张河的意图——这是要在对方出手前,就先扼住他们的咽喉。
挂断电话,张河独自站在窗前,脸上那抹讽刺的笑意久久未散。
林钟的垂死挣扎,在他眼中,已然变成了一场由小丑主演的、注定滑稽收场的闹剧。
他几乎可以预见,当林钟发现他寄予厚望的“国际援军”突然偃旗息鼓,甚至调转枪口时的表情,该是多么的“精彩”。
这场所谓的“决战”,尚未开始,胜负已分。
与那些国际资本“援军”通过电话后,林钟脸上那病态的亢奋稍稍平复,但眼神中的狠厉与决绝却丝毫未减。
他知道,商业上的反扑需要时间布局,而眼下,还有一条更直接、或许更能扭转乾坤的路必须尽快走通。
他看了一眼坐在身旁,同样因今日变故而心力交瘁、但眼中更多是盘算的夫人柳絮容,使了个眼色。
柳絮容会意,两人默契地起身,以需要休息商议为由,暂时离开了依旧被低气压笼罩的客厅,回到了二楼的主卧套房。
关上房门,确保隔音良好后,林钟脸上的强势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和急迫。他压低声音,对柳絮容道:
“絮容,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张河这个小畜生,手段狠辣,能量远超我们的预估。
商业上的对抗,即便有威廉姆斯那些人帮忙,恐怕也是一场硬仗,胜负难料,而且远水难解近渴。”
柳絮容沉重地点点头,用绢帕擦拭了一下眼角:
“谁能想到他会这么绝…连周凛那种位置的人,都说扳倒就扳倒…我们现在简直是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更强的倚仗!能立刻震慑住他,让他不敢肆意妄为的倚仗!”
林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握住柳絮容的手,
“眼下,我们手里最大的一张牌,就是莉莉和鳌军的婚事!”
提到这个,柳絮容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对!鳌军那孩子,我看着是真心
“另外,让亚洲项目部给藤原健太郎发个例行问询函,就问他最近的‘新投资动向’,是否需要总部提供‘战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