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苏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破绽,眼中冷光一闪。左手一点,一柄幻剑破空刺出。
郭腾幻剑破招。
下一轮对冲,两柄本命剑再度爆撞,二人擦身而过之际,小剑仍在缠斗。
然而刘苏却在半途骤止身形,反身追击。
郭腾虽有所防备,但一步慢,步步慢。他挡住了本命剑的正面攻势,然而幻剑的交锋却开始被压制。
他身前七米处刚发生一次小剑碰撞,下一剑竟已在五米前炸开。
又一次交错后,郭腾身后骤然凝聚出三十来幻剑。
这正是刘苏等待的时机——对方的节奏已乱。
就在下一次对冲,双方的刀锋即将再次撞上之际——“锵!”“锒!”两声清鸣。郭,刘二人的攻势被生生止住。
段良横空而至,右手持刀挡住刘苏,左手以鞘架住郭腾,声音平静:“刘兄,郭兄,差不多了。”
这边尚未收剑。
那边无人劝阻的苏,蔡反倒先停了手。两人互相放着狠话——什么“下次再见分晓”,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什么“别让我逮着你落单”云云。
此时苏,蔡心里叫苦不迭。酒劲上头时做出过激举动,本属正常。本可适时收手,互相夸赞几句就此作罢,谁知帮忙的反倒越打越烈,险些让他们下不来台。
既然导火索已熄,刘,郭自然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何况段良已然出面。
苏,郭不愧君子之风,彼此行礼致意,又向段良郑重一礼。
插曲罢,这场宴席反倒持续到天明方休。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刘苏出门时,正好遇上段良与郭腾。三人互为一礼。
刘苏问:“你们这是要出发了?”
郭腾点头:“不错。我走得不远,目的地就在泸山道辖境。”
“我要去梁山道。”段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