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的疑惑目光再次聚焦于他，才继续道：“此界妖王所诞下的子嗣，自幼便生得与人族孩童几乎无异，唯独保留着些许本族的象征，比如猴尾、虎纹之类。”

张书澈闻言，再次缓缓摇头，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

这事实在离奇——妖族需修炼到四品，才能彻底褪去兽形，显化人身。如今竟有妖族后裔天生如此，这颠覆了常理。

彦祖立刻抓住了一个关键点，问道：“这些圣子，天赋如何？”

长歌看向刘苏。

刘苏沉吟片刻，回想着在瘾峰的经历：“我们所接触的那位猴族圣子，看年岁不过弱冠，未曾见他真正出手。但他的坐骑，是只巨鹰，乃是一只半妖。”

彦祖瞳孔微缩：“能以五品半妖为坐骑，且令其驯服，那圣子自身的实力，需得高出才行。如此看来，这圣系血脉，天赋潜力恐怕远超寻常妖族。”

他心中快速对比：若放在人族天才中比较，大约与段、甘不相上下了。

彦祖接着追问：“这样的圣子，目前有几个？”

长歌答道：“已知的，猴族有一圣子，虎族有一圣女。目前仅此两位。但猴圣子绝非第一个，只是其它圣子的落得什么下场……我们不得而知。”

闻言，彦祖不禁摇头苦笑，语气带着洞察的冷冽：“能怎么样？多半是同族不容。以妖族的生存法则论，被视作异类而排挤、甚至被当做猎物吞噬，也并非不可能。”

随即，他目光炯炯地看向伯光：“倒是这位猴族圣子，对我们以战而和的大略而言，或许可以成为一大助力。他身份特殊，若引导得当……”

长歌门猛地一拍桌子，兴奋道：“老三说得对！这些时日，那猴圣子常向老大请教，谈论的还多是文明治理、族群前途之事……”

他转向刘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也算老大半个学生了。没准咱们给他洗洗脑，哦不，是启迪启迪，就能让他成为一把刺向妖族内部僵化格局的利刃呢？”

刘苏闻言，既无对“洗脑”说法的苛责，也无对可为“利刃”的欣喜。他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虚处，仿佛在迅速权衡着无数种潜在的可能与风险。

片刻后，他才抬起眼，语气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却字字清晰：